在此之前,他与通宝钱庄可从来就没有过什么交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事着实是蹊跷,好像哪哪儿都透露着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河眼睛微闪,“你把当时钱庄掌事进门的情况再细细跟我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年挠挠头,把自己看到的一切都细致地向他复述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忖半晌后,江河什么头绪也没能理得出来,不禁按了按眉心,“我知道了,阿年你先去忙吧,这件事情待会儿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河刚一说完就觉得不妥,又连忙喊住阿年交待道:“阿年,酒楼里的事情你先放一放,你去找人打听打听那位掌事住在哪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年愣了一下,孟地拍了一下额头:“我现在出去瞧瞧,说不定还能追得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瞧见阿年风风火火的背影,江河眉头的褶皱舒展开来,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。

        通宝钱庄?

        这四个字在江河心头来回翻滚,让他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要说通宝钱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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