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又连忙改口:“属下这就进来。”
夜北躬身钻进马车,得了应允之后,随意挑了一侧,眼观鼻,鼻观心坐在一旁。
因为刚犯了错,夜北整个人都很是乖觉,不问其缘由,反正主子怎么说,他就怎么做,免得多说多错。
主子方才的话中,警告的意味很是明显,若是他下次再犯的话,恐怕就不会再得到主子的重用了。
祁渊轻睨了他一眼,旋即就收回了视线。
约莫过了一刻钟的样子,一行护卫将护着几人从酒楼里走出来。
江河留下了一个人来保护杜圆,锁好大门之后,便打算回家了。
结果转身,就瞧见临街对面停着一辆马车,车夫不见踪影,风吹起门帘一脚,依稀能辨认出里面坐了两个人。
江河没看清楚他们的脸,四下打量了一番,见附近还有几家铺子没打烊,想着他们或许是停靠在那里等什么人,便也没有再管。
江晓月只是看了一眼,就收回了视线。
因着马车不是祁渊平常用的那辆,故此谁也没有认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