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把香水的价格定得太低,根本就不适合于以后的发展,到时价格会成为一个很大的阻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两,还只是开始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了,江笑笑可不是个以德报怨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实在是做不到在别人对她出言不逊之后,还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继续跟人谈生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?

        相比于胭脂坊的富丽堂皇,冷香坊可以用鬼影儿都没有一个来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铺子里的胭脂水粉早就落了一层灰,店里正坐着一名愁容遍布的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知道店铺就快要开不下去了,他并不准备打扰胭脂水粉上落的灰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约莫三十岁左右的模样,鼻头下方有一颗小痣,察觉到有人进来了,只是有气无力地挥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胭脂水粉已经坏了,如果不是来买铺子的,那就请回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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