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文坤蓦然,眼中满是不忍,梨儿要是知道她毁容了,一双手以后再也拿不起琴了,那得多心痛啊!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晚梨脑海中闪过她晕过去之前发生的场景,她记得她要带彩云去书院认罪。正准备出门,然后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双手就捂住了她的口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屋子里只有她和彩云两个人,也就是说……是彩云对她下的手!

        唐晚梨握拳,这才发现手不仅很痛,而且还软趴趴的,根本就提不起力气,也不听她使唤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视线触及到爹眼中的心疼时,唐晚梨似乎意识到什么,瞳孔紧缩,眼里满是惊恐: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我到底怎么了?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彩云做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文坤心力交瘁,却不得不打起精神,疼爱般的摸了摸她的额头,安慰道:“乖,没事儿,吃了饭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桃红听罢,极为有眼力见地跑到厨房,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糜粥,“小姐,奴婢喂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喝粥,我要铜镜,爹,我要铜镜!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晚梨脸上火辣辣的疼,心中已经有了不太好的预感,但只要还没得到证实,心中就仍然还报着一丝侥幸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