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解以后,下次肯定不能再犯了吧?在熟背课堂规则的同时,还能借此机会来练练大字,我想先生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江平富停顿片刻,想到在不经意间看的字,不由也起了说教的心思,“你的字跟狗爬似的,多练练也没事儿。”
魏玉梅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,江平富才收敛了,想着不急于一时,改天再说也无妨。
江笑笑赧然,她能说她连字都认不全吗?
不过瞧着这三堂会审的架势,江笑笑决定,她还是不说了吧,爹娘的训话她听着就是了。
娘没说错,第二次确实是她没忍得住,不由笑出了声来。
墨弦先生罚她,也是理所应当,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任何怨怪先生的想法。
江笑笑抬眸,在两人身上扫了一眼,她身体里住着的可不是小孩子的灵魂,自然知晓爹和娘是在一个人唱红脸,一个人唱白脸。
十一岁左右正是性子差不多定型的时候,如果不好好引导,等到性子歪到没边的时候,再想去扳正,那可就迟了。
两人对孩子的一番苦心,她理解,正是因为理解,才安静地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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