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遍布那些狰狞的纹路,不过这纹路在刚开始毒发时,还是很浅很淡的嫩粉色,随着毒发次数变多,纹路的颜色也渐渐变深,现在已经成了黑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毒发停止后,狰狞的纹路就会消散下去,等到下次毒发时,才会显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北从未听说过有那种奇毒会如芶戮一般,浑身遍布狰狞且诡异的花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毒已伴随主子三年,至多还有一年可活了,云神医正在想办法,可他那些压制的法子,现如今已对二爷起不了作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北在佩服二爷忍受常人难以忍受的剧痛还面不改色的同时,又有些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因为云神医的法子起不了作用,所以二爷才在毒发的时候跑出来喝茶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夜北出神,祁渊不在意,吹去茶盏上的热气,轻呷一口,甚至还在这样的情形下,起了点评的兴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茶香浓厚,芬芳甘冽,回味无穷,好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爷,您少说些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渊凝视他半晌,点头应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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