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账房心头定了定,接过纸笔,不一会儿就仿造着纸上的内容,写出了一份。
待墨迹干透,衙役才将纸呈给了沈长清。
沈长清看完,叹了口气,“这两张纸上的字迹,皆为同一人书写。
虽说后面这张他特意改了笔迹,但一个人的书写习惯不可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改变。就像这一勾,本该往里,但他却往外扬,他的手比脑子还要深刻地记录了这种书写习惯……”
此言一出,账房脸色顿时变得惨白,再也没有血色。
本以为能瞒过场内的人,没想到对方棋高一着给识破了。
他嗫嚅着唇,抬手颤颤巍巍指向唐文坤。
“小人经东家同意,这才挪用了银子,不然便是给小人一百个胆子,小人也是不敢的!”
既然已经被戳破了,账房只好迅速将唐文坤给抖出来,否则少不得幕后主使的名头就要落到他头上来。
甚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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