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渊眼里有着笑意:“好了很多就是意外之喜了,”说到这里,语气中多了几分森冷,“此事蹊跷得很,得好生查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神医脸色沉重,“是得好好查查,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一顿,试探道:“王爷,可否容许臣取一些追云的血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渊知道他放血是用来干什么的,没有拒绝,点头道:“莫伤到追云便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追云可是这次的大功臣,左右云神医放血也不可能试验出什么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神医眸子一亮,拱手道:“还请王爷放心,臣自有分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体内的毒虽说是消减了一些,可臣方才把脉探测到王爷身子有些虚,容臣开一记温补的方子调理调理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渊唇角微抽,好半晌才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告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神医刚一退出房门,夜北便围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