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在主子和江晓月身上来回转了好几圈,最后当成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,将视线收回,眼观鼻鼻观心站在一旁。
江平富全部心神都被他带过来的棋给吸引了,眼睛直愣愣盯着少年手指落棋的地方。
他百思不解:“齐景,这步棋……为什么要这般走?”
江平富压根就不会下棋,齐景每走一步,他就在一旁追问其缘由。
江河也在一旁观看,闻言抬头看了眼齐景,端详着他的神情。
祁渊收回视线,唇畔含笑,眉眼温润,没有丝毫不耐,认真为江平富解答着。
其实江河也不会围棋,只是见两人兴致很高,因着好奇就过来看了一下。
他虽然不会下棋,但也知道若是寻常人被这么追问,烦躁肯定在所难免。
然而齐景却连一丝一毫的不耐烦都没有。
由此就能看出齐景的性子到底是如何了。
正在谈话间,江笑笑面上已经趋于平静,单手抱着一坛子酒走了进来。
考虑到大嫂怀孕了不能喝酒,江笑笑特意去厨房给她拿了一壶白开水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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