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来,刚来东京不久后的某段时期,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。
那个时候什么都不懂,一个人抱着吉他蹲在电线杆底下,天空飘落的雪花,在她头顶积上一层白霜。
有面相和善的中年大叔过来向她搭话,她吓得掉头就跑,在公园的长椅上睡了一整夜。
等醒来之后,发了高烧,连从家乡带来的吉他也不见了。
那是她最重要的朋友。
……
紧了紧怀抱的琴包,肩带位置,又有些开线了,上次缝得还不够牢固。
她不擅长针线活,此前将左手的指关节戳了好几个口子,才勉强将断裂的位置修补整齐。
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,好不容易得到了在那个有名的驻唱的机会,若是又将吉他弄丢了,可就笑不出来了。
额头渗着冷汗,夏夜的微风吹过,凉飕飕地,少女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果然还是有些勉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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