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可以的话,他希望自己没有继承原主的记忆,那样的话,说不定在她带着清水有沙回家的第一天,自己就能将她们一起赶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他明知道以他的性格,做不出那样的事情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打架打输的小学生那样,在回家的路上一边哭,一边想着刚才应该先出腿再出拳头,幻想着将对方打趴下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狼狈,又有些可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和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上和人默然走过去,一言不发地在沙发上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最上沙织想对他说什么,只是一味地想要躲避于她,明明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喝些什么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了,想说的话……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到最上和人如此冷淡的反应,最上沙织并未表现出什么其他情绪,端起茶几上的玻璃杯,思考着该从何说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怎么说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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