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像是打翻的酒杯内的红酒,在指尖缝隙流淌,我承认那一瞬间我有过后悔的心思,因为真的很痛。
而当我从昏厥中醒来,捕捉到一丝光亮时,我产生了遗憾的念头。
如果能瞎掉就好了。
但这并不是徒劳,我的左眼永远失去了视力。
右眼勉强能看清东西,并且不知为何,我现在每天只能看见睡醒后第一个见到的人的寿命。
因此身为领主的父亲,每天清晨都会来到我的房间,叫我起床。
自那之后,我再也没有见到过任何人头顶的数字。
除了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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