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得匆忙,身上带的现金不多,最上沙织刷了卡,付了8000日元的打车费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辛苦地将最上和人从车上搀扶下来,一边在包内找着钥匙,努力不让最上和人摔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家门后,顺手将钥匙扔在鞋柜上,连鞋子也顾不得脱,将最上和人放倒在了客厅的沙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一切后,她才气喘吁吁地,在地板上坐下,用手臂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坐下没两分钟,又起身去厨房烧水,再回来替最上和人脱掉鞋子,从玄关的鞋柜拿来拖鞋,整齐地摆在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最上和人依旧在熟睡,或许是酒精起到了一定的促眠作用,一整晚都没能睡着的最上和人,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跑上楼,去最上和人的卧室取来一套睡衣,又去浴室打了盆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熟睡中的最上和人,她微微犹豫过后,还是伸手解开了他的满是酒气的衬衫。

        拧干水盆内的毛巾,替他擦拭身体,不由得有些脸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换上干净的睡衣,将脱下来的衣裤,扔进了盥洗室的衣篓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一次上楼,把最上和人卧室的被子枕头抱了下来,盖在他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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