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突然寂静下来的空气,最上和人想到了此前产生的离婚念头,眼角的余光瞥向身旁的最上沙织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洗完澡后的她,身上溢着浓郁的沐浴露香气,白皙的肌肤绯红一片,散发着淡淡的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镜片下,狭长的睫毛微微眨动,像是晚风下的蝴蝶,拍动翅膀,优雅从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注意到了最上和人的视线,最上沙织侧过脑袋看他:“怎么了,和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最上和人像是被发现正在恶作剧的小孩,惊慌地移开视线:“没,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奇怪的和人。”最上沙织哧哧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头发,不吹没关系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对哦,差点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上沙织起身回到浴室,客厅再次只剩下最上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仰面靠在沙发上,暖黄色的客厅灯光,使他不得不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视机内传出节目嘉宾蠢呼呼的笑声,比那些笑声更为烦躁的,是浴室方向传来的吹风机运作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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