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之后,最上和人将自己的情况全盘托出,离婚,辞职,成为轻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谁都没有斥责他的擅自决定,即便当父母得知他仅仅两周的时间便赚到了四百万版税时,也没有露出除了安心之外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,儿子拥有在这个社会生存的保障,那么无论他选择做什么,他们都决定不去干涉,这是他的人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是知情者,他没有责怪最上和人,母亲更不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来,除了那个他打算一辈子藏在心中的秘密之外,最上和人已经没有任何向父母隐瞒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久违地喝了点酒,与父亲共饮了一小杯,喝得不多,不至于醉倒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,他并没有留宿在父母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十九点之后,最上和人告辞了父母,独自搭上前往月岛的电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车窗外,夜空下迸溅的花火,映入他深邃的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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