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了平安符,就不怕有人半夜潜进来放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……”丁浩源往丁光身边靠了靠。他怎么觉得这屋子有点阴森,不太对劲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紧张,把脉一点也不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杜清扬已经伸手撩起了丁浩源的长袖,要帮他把脉。

        长袖一撩,就看见了他手上凸起的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如此,难怪要穿长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杜清扬又撩起丁浩源另一边长袖。看见他两只手都长了又红又黑的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愈合的疙瘩会变黑,新长的疙瘩还是鲜红。如此看来,这病已经患了些日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早来?”杜清扬咕嘟了一句。讳疾忌医的人真可怕,硬是要把简单的病情拖得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满地咕嘟完,杜清扬还是伸手按住丁浩源的手腕,认真地帮他把脉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清扬的手按住丁浩源的脉搏,静听着、沉思着。像一位正在解题的学者,注意力高度集中在题目上,没有丝毫杂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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