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证据就在你的包里,你的包里有泻药。”杜清扬依然说得不紧不慢。

        项月琴的心头一颤。怎么可能?杜清扬怎么可能知道的?难道,她看见了?

        杜清扬并没有看见,她是洞察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察觉到项月琴的异常,杜清扬就一直留意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清扬发现,项月琴一直紧紧地拿着挂包。挂包明明是斜挂在她的身上,她却依然双手拧着,生怕被人抢走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清扬每说一句质疑的话,项月琴拧着挂包就越紧,此时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紧张这个挂包,想必是包里有什么东西藏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藏着什么?想来便是类似泻药这类的药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项月琴的脸色刷的一下子全白了,双手紧紧地抱着挂包,用颤抖的声音否定:“没有!我没有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没有,你打开包包一看便知道了。”杜清扬冷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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