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事?他怎么来了?
费事没有理会两人的惊讶,直接在杜清扬的对面坐了下来。自己拿起杯子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,一口就喝完了。随即,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如此小钱,我一年中都不知道丢了多少。”
杜清扬皱眉。一天的营业额虽然不多,但也不算是小钱啊。费事是故意找刺的吧?
不过,看费事神色自然,脸上毫无得意之色,又不像是夸大其词。
难不成,费事是富豪?
杜清扬想起有良给人下蛊的收费一事,收得还很贵呢。费事是有良的师傅,肯定比有良更有钱了。如此说来,还真的很可能是富豪呢。
要不,跟富豪当个朋友?
项志行不认识费事。见他自来熟,进来就像自家一样,不禁有些恼火。
“你是谁?”项志行黑着脸,心里是计划着下一秒就把人赶出去。
“他叫费事,是蛊师。”没有等费事回答,杜清扬就回答了。
项志行恍然大悟,脸色瞬间就缓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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