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许久,杜清扬得得出一个结论。活人是做不成木偶的,除非是干尸。
但是,形成干尸的条件十分苛刻。这一带的气温条件,根本达不到。除非,老九家里还有别的大型的机器,可以代替干燥的天气。
不可能,老九没有这个本钱购置。这个时代里也没有这类似的设备。
杜清扬还想起了大学里上解剖课的情景。
大体老师一直被泡浸在药水池里。需要上课学习时,才从药水池里捞出来。学习完毕,再送大体老师回药水池里。
学生们对可以供自己解剖学习的尸体十分尊敬,尊称他们为大体老师。也很爱护保护他们,除了上解剖课,平日里都是让他们泡在药水池里。
医学院里,大家尚且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大体老师。老九又有何本事能把人做成木偶呢?
想了一通,杜清扬突然觉得自己想得太遥远了。曾云还活着呢,是个活人,就别往干尸方面去想了。
项志行并不知道杜清扬在想着什么。若是知道,被吓到的人就是他了。
到了卫生院,杜清扬看见了躺在病床上流着泪水的曾云。病床边,围着正在讨论的医生们。
“杜神医,你终于来了?”一看见杜清扬,老陈就迎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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