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清扬说了，这收录机还要放在厂门前循环播放一天呢。
本来，在厂门前驻足议论的人没有发现项家人的。但是，刚才项华这么一喊，所有人都发现他们了。
解释？还有什么解释？众人疑惑、愤怒的目光交集在一起，向项家人投射过去。
项家人被众人盯得心里发毛。没办法解释了，都已经石锤了！
项华后悔了，后悔刚才那么一喊了。他不知情啊，他若是知道有这么一个录音，哪里还敢喊啊？
“怎么？还想把我们当傻子耍？”
很快，就有人愤怒地质问了。竟然还敢说要解释？真当他们是傻子吗？
人群中，有不少人是几天前看过项家人做戏的。当时，还有人为项华和卢玉心酸流泪呢。现在想想，当时是真的傻！当时有多同情，现在就有多愤怒！
项华的嘴巴张了又合，终究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卢玉的脸色已经由白变青了，身体已经在瑟瑟发抖。
项宝更是没有见过这种场面，已经躲到项华的身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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