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恶终有报,年少时作的孽,现在总归是要还的。
当年,好像就是自己把慕容诺曷钵拉到这里暴打的?
火光渐近,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出现在慕容阿掖眼前,眼里带着血丝,喉咙里压着咆哮。
“慕容阿掖,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吧?呵呵,每个夜晚,我都想着,要如何剥你的皮、割你的肉、喝你的血。”
“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,等了好久终于把梦实现……桀桀……”
慕容阿掖哼了一声:“早就知道是这结果了,动手吧。”
吐谷浑人的习惯,也是能动手绝不哔哔,两名侍卫将慕容阿掖绑到刑架上,慕容诺曷钵抡圆了胳膊,挥动蘸了茱萸水的皮鞭,尽情地发泄着积攒了多年的怒火。
鞭痕印在身上、脸上。
慕容阿掖到晕倒都没有一声嚎叫。
灭国之痛、丧父之痛,慕容阿掖都轮番经历过,肉身之痛相较而言,还是轻的。
相较鞭刑而言,吐谷浑还有马拖、马踏,奈何慕容阿掖怎么说也是王室,这些刑罚不便在大庭广众之下使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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