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小王庄的种,都是死倔死倔的。
这一刻,多少大臣心里是灌了一坛子太原老陈醋。
一个从来没上过朝的司农寺少卿,一个泥腿子出身、教过几日蒙学的农夫,连功名都没有,就简在帝心!
多少年了,皇帝居然还记得!
柳括羞愧地应声。
当年那事,同样是他在任司农寺卿,丢脸也有他的份。
“臣等为陛下贺,为大唐贺!”
连挨了一马鞭的御史也只能道贺,太特么憋屈了。
问题这就是政治正确,唱反调的,可以自动去百骑报到了。
“青雀,唐薯如何食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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