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不明白,小王庄里的杨政道,更是杨氏的直系血脉吧?”李恪慵懒地回应。
安州太热,对胖子很不友好,坐在那里都是汗出如浆呀。
这破地方就没春夏秋冬,只有旱季、雨季,每日都让人恨不得把自己的皮剥下来凉快凉快。
弘农杨氏的主事微微一笑:“真人面前不说假话,杨政道那头是不可能的,不说推翻兵强马壮的大唐有多难,就说杨政道一心钻研医学,已经表明了态度,不会再牵扯旧朝之事。”
李恪叹了口气:“本王同样不想沾这些破事。主事到安州,尝过本地砂煲泥鳅了吧?”
主事点头,不知道李恪的用意。
“安州人祖坟是葬在水田里,用的是薄棺材,水田里养着泥鳅……”
话未说完,那主事脸色煞白,跑一边去呕吐了。
李恪团扇轻摇,胖乎乎的脸上现出一丝报复的笑容。
只准你恶心本王,就不准本王恶心你?
十五年前,本王就清楚地知道,那个位置与本王没有任何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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