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固然邱之风是能力不足,可这样盘根错节的属下,有几人从容掌控?便是有满满的规划,有充沛的能力,怎么也得花一年时间才能掌控。”
“如果是吏目也参与流转,哪怕只是其中一部分,县令也不至于孤立无援。”
“折冲都尉、果毅都尉启用本地人士,用意是好的。可看看黄县曲氏,如此肆无忌惮地抵触朝廷法令,倚仗甚么?折冲都尉是曲氏女婿啊!”
“如此盘根错节,不加以限制,日后成为为地方毒瘤,甚至割据一方。”
王恶的理由让朝堂寂静下来。
无论你多不赞同王恶的看法,他指出的弊端你不能加以否认。
这是实实在在的矛盾,不能遗祸后人。
连李承乾、李明达都拿不定主意,只能将李世民请了出来。
事实上,这一次是自征服突厥之后最友好的争辩,虽然大家各执己见,却基本秉持公心,几乎未掺杂私心杂念。
两仪殿的议事依旧泾渭分明,王恶占一方,其他宰相占一方,双方的意见都很明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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