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后的事,与大唐无关,毕竟大唐也没让药罗葛·乌纥弑叔。至于说药罗葛·吐迷度,他都自立可汗了,不需要大唐的册封,大唐有义务提醒他么?”
“人家的家事,阿耶虽然是天可汗,也不好干涉嘛。”
李明达眨着明媚的眼睛:“所以,药罗葛·婆闰怕大唐插手回纥事务,不惜去国号、除汗位,以示无二心,只求大唐不要干涉回纥的权力更迭。”
“同样,大唐也希望药罗葛·婆闰与药罗葛·乌纥血拼,是分生死也好,如当年突厥分东西二国也罢,对大唐都是好事。”
“蓝田侯常说的地缘政治嘛,懂。”
“邻国越弱越好。”
李世民微微点头。
王恶毛病不少,这方面的意识,在朝中却可居前五。
那些只会子曰诗云、满口仁义的酸儒,不堪大用,有那仁义的工夫,用到自家子民身上多好?
看了一眼李承乾更显苍白的面色,李世民眉间起了一丝怒色。
“太子的车驾,竟然有马匹失惊,太仆寺乘黄署是怎么做事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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