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诗语立刻眉开眼笑:“这个叔叔,没白疼他。”
胡贞娘此刻只沉浸在担忧中。
虽然王恶一再保证王仁平安着呢,但胡贞娘就是忍不住揪心。
儿行千里母担忧嘛。
王老实敲了敲桌子:“贞娘不用担心二郎,大郎的话,从来无虚,二郎也是个机灵的,这次二郎赏得十亩地,贞娘你管好,日后当他的家底。大郎不是个吝啬的,会照料他,但他自己的家底也得有,日后才有底气挺直腰杆做人。”
“二郎不惜放弃家中的好日子去边塞,就是为了证明自己。你这当阿娘的,可不能拖后腿哩。”
胡贞娘收起心思,小声地应答。
道理她都懂,只是放心不下亲骨肉而已。
“大郎,你看看,能不能在这两年把二郎的亲事定了?”
胡贞娘有操不完的心,哪像王逸仙,盘腿坐大炕,啃着瓜子,全然不管事。
王恶也无奈:“小娘,这不是额们安不安排的事儿,本来王仁去边塞也是因为有心结。心结不除,你给他相再多的亲也无济于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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