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战什么的死开,要多想不开才会去野战?
不说那噩梦似的火器,不谈兵甲的差异,就以单兵素质而言,此时的高句丽也要略逊一筹。
据城而守,好歹有那么一点安全感啊!
西门外头,大唐远洋水师依旧有一炮没一炮地轰着,仿佛在放大号鞭炮。
鹰扬郎将汪柏涵忍不住开口:“中郎将,陛下御驾都抵达北门了,额们是不是得加把劲打破西门了?”
冯智玳同情地拍了拍汪柏涵的肩头:“这就是额为甚是中郎将、而你一直只是个鹰扬郎将的原因。”
汪柏涵茫然抬头。
虽然汪柏涵并不傻,但军中糙汉子,不明白这些官场的弯弯绕绕也很正常。
再说,汪柏涵并不贪心,一辈子能混一个鹰扬郎将已经是心满意足了,何必费心却想那些有的没的?
抡横刀砍脑袋,不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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