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找到人?”王恶扬眉。
事实上,这并不意外。
这年头,不要说豪门大户,就是普通的小地主都留有退路,这是乱世的后遗症。
盘羊这样搞事情的人没有点退路才真奇怪了。
不过,天上有昆十九乘着热气球在飞,地上有府兵拼命在追,盘羊就是插了翅膀都飞不出去。
“副总管,找到了!”一个微胖的参军蹦了过来,献宝似的打开一封信。
信件的纸张是上好的宣纸。
三味书屋的纸张技艺一再改良,但没办法,技术壁垒没那么容易攻破,宣纸能有偌大名头也不是侥幸,赶不上就是赶不上,虽然各家族子弟可以用三味书屋的纸,但有一定身份的人只会用宣纸——这是彰显身份的手段之一。
信是写给盘羊的,告知他圣教的筹划屡屡被王恶破坏,让他伺机对王恶下手,无论任何手段。
落款只有一个复杂的印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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