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转头,魏宝傻眼了,人呢?
长孙冲却是在暗笑,段瓒这家伙及时转移这招用得不错。
王恶却是笑了:“刺史说的是定远县豪绅高达尚吧?不巧,本官知道,此人占据了定远县近半的土地,致使自耕农沦为佃户,甚至是流民,才导致弥勒教趁虚而入,掀起这血雨腥风。所以,录事参军是奉了本官的命令拿人的。”
长孙冲脸一红。
即便再如何不谙世事,长孙冲也知道王恶是在为自己的擅作主张承担责任。
“上差,即便高达尚如何有罪,也该是地方上来处置吧?”魏宝瞪着眼睛抗辩。
王恶笑得很灿烂:“临行之际,陛下赐额先斩后奏之权,也不知道管不管用?”
魏宝小眼睛瞪得溜圆,好一会儿才拱手:“下官想起来了,家中衣物未收,告辞。”
得了好处为高达尚说话很正常,但是,为此把小命搭上就不值了。
先斩后奏,那意味着这恶名昭彰的蓝田伯可以先把自己咔嚓了,罪名嘛,可以慢慢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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