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仿佛干透了的草堆,只要有一点火星子下去,立刻成为熊熊烈火!
至于弥勒教是邪也好、正也罢,重要么?
人绝望的时候,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!
所以,定远县令被活剐,从某个角度来说,也是咎由自取。
大唐才开国多少年啊,这土地兼并就如此的丧心病狂!
长孙冲知道甚么话该说,甚么话不该说,索性闭嘴。
扔下卷宗,王恶带着长孙冲扬长而去,连与魏宝交待的场面话都懒得说。
若没有魏宝的纵容,事情如何会到这不可收拾的地步?
“有何想法?”王恶审视着长孙冲。
“触目惊心!”长孙冲咬着牙,低低的咆哮。“这是要生生把百姓逼反啊!额这就上书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