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履行叹着气,敲了一下房遗爱的脑门:“死脑筋!你额都不懂钱庄的运行,不得找一个精通业务的二掌柜去撑住啊!记住,靠人家干活,得给人家好颜色看,不然人生气撂挑子,额们干瞪眼啊!”
“还是兄长懂得多!”房遗爱倒不是纯粹的马屁,论人情世故,高履行确实比他懂得多,毕竟年龄、阅历都超过了房遗爱,只是他平日懒得去理会而已。
大唐还是对高句丽与百济隐晦的表达了“暂时莫动新罗”的信号,百济虽然不满,却也无可奈何,谁让他家最没有实力呢?
高句丽倒是很平静。
渊太祚之前就明确表示过不与倭国合作,泉盖苏文又整回去那么多好东西,够高句丽消化一阵的,对不对付新罗,无所谓的。
王宫、大对卢府,继而是各位大臣的宅院,都相继换上明亮的玻璃,光线足,又充分隔绝寒冷,同时还有一年内非人为损坏包退的承诺,高句丽贵族都觉得很满意。
更满意的是渊盖苏文,现在的他宁愿承受腰酸背痛,每日都要在厚厚的钱堆上睡一觉。
不就是要鹿茸、人参、貂皮么?高句丽别的没有,这些多了去了!
可惜,大唐不要乌拉草。
但是,这习惯两日后就没了。
睡什么钱?毛病!把它存进大唐皇家钱庄高句丽分部,每天看着利息滚动,它不香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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