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事先就安排好了,王逸仙的座次,竟然在皇后之下的首席!
“本宫知道,请王安人上座有些不合规矩,但此次设宴,主要是感谢王安人一家为本宫的病情日夜操劳,便是略有逾矩也无妨。”长孙无垢点明了主题。
好罢,现在命妇们都知道侯玉为甚踢到铁板上了,合着这蓝田伯之母还立有大功,直接建于皇后身上的大功,难怪皇后直接作保。
这个蓝田伯一家,究竟是得了多少圣眷?
留在曲江园内的潞国公夫人神情淡定,心里却实实在在有点慌。
侯玉作死,被赶出去,本来也不过是付之一笑的事,即便是侄女又怎样?
可是,皇后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却把夫君扯了进来。
是皇后无意的牢骚,还是确实已对侯君集存有不满了?
皇后能当皇帝的半个家,从秦王府时,她便已知道!
夫君呐,稳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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