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笑暴怒:“额三令五申,这跑马场必须等采收之后才能动工,你是不是当马耳东风了?”
韦羽瞪着眼睛:“地额出钱买了,地里的庄稼就是额的,额想怎地,别人管不着!”
“畜生啊!你是想葬送韦家啊!”韦笑痛苦地抱头蹲下。“破坏青苗,无论是不是自己家的,都要论罪啊!最高可以秋决的!”
一直在倔强的韦羽愣住了,一腔的怒火、一腔的底气瞬间化为乌有。
“更重要的是,现在陛下已经率百官出了西门,很可能就是跑马场惹的事。”往素最亲近的玩伴捅出最致命一刀。“到时候,不仅仅是你一人遭殃,整个家族都有可能……”
韦羽的心气全部消失了,耷拉着脑袋:“都是额的罪过,额去和陛下说清楚。”
刘王庄。
看到呼啦啦的队伍出现,跪在地上的韦家奴仆吓得尿了裤裆。
这是惹了泼天大祸呀!
纥干承基拱手,对李世民一五一十的讲清来龙去脉,韦家奴仆已经瘫到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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