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?外面走来一个小郎君,身后还跟着一护卫。
“住手!”李承乾站在垄上,大声叫道。“毁坏青苗,是会死人的!”
一名赶牛犁田的奴仆停下鞭子,眼里尽是嘲讽:“这位小郎君,有正义感是好事,可你也得分情况。现在,地是额韦家买下来了,地面附着的青苗自然就是额韦家的,爱怎么处理是韦家的事,旁人不能置喙!明白吗?若是不明白,回去问问你家大人!”
李承乾笑了笑:“《唐律》可不是这么说的。毁青苗一分者,杖二十;毁青苗一亩,枷三日;毁青苗十亩,流配千里;毁青苗百亩,杀头。不晓得你们有几颗脑袋够砍的?”
注:以上为杜撰。
健仆大笑着丢开犁头:“伙计们,有小郎君来找茬了,说说,该怎么办?”
“揍他!”奴仆们丢下犁,操起放置在地头的棍棒、横刀,狞笑着向李承乾走去。
李承乾有点慌了。
毕竟,他只是个孩子;
毕竟,纥干承基再能打也只是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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