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连闲话都没说一句,只是将家主的手书交给杜构。
杜构看了手书,背上冷汗淋漓。
因为杜荷肆意妄为,骗取马三宝之子马杰的全部家当,险些闹出人命,蓝田伯震怒,勒令杜家十日内处理好此事,否则,倾蓝田伯名下产业,与杜家全面开战,不死不休!
杜构离开长安才不到一年时间,自然知道蓝田伯名下的产业是何等的庞大,当年威名赫赫的太原王家,就差点被蓝田伯的产业围剿得分崩离析。
那个不成器的二郎,怎么会干出如此有损家声的事?
杜构突然觉得,与杜荷一比,千辛万苦剿灭海盗,反倒是一件轻松惬意的美差了。
“刺史,额从长安打马出来,至此已经过去三日了。”管事疲乏的说了句。
杜构点头,让人安排管事的食宿,召来长史,一番托付之后,杜构装了一皮囊水、几个炊饼,骑快马连夜出发。
东宫之内,杜荷满眼的惶恐,偷偷从门缝里看了眼在东宫站立了三日的族人们。
“太子救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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