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史何必下如此狠手呢?不过是区区钱财纠纷,也不是甚了不得的纠纷,追回本息,再对那高三山略施惩戒也就是了,流配安南,哦,静海,是不是过了些?”别驾曲胜轩质疑道。
旁听的人群中,便装的王恶与李泰对视一眼,渐露兴奋之意。
等了这老半天,戏肉终于来了!
卫安摇头:“此言差矣!从一开始,高三山就蓄意用已经抵押过的财产去骗贷,诈骗之意无疑,已经超过纠纷的界限。别驾如此关心此事,该不会与你有关吧?”
曲胜轩唬了一跳,眸子里掠过一丝惊慌,连连摆手:“与下官无关,只是下官觉得可以轻判而已,既然长史之意已决,下官自当遵从。”
险些羊肉没吃着,反惹得一身骚!
“不要!”高三山痛哭流涕。
这一切自然是有人教他做的,可那个人,他不认识,也从来没见过对方的真容!
隐约的,高三山只知道,此人与范阳钱庄有关。
愿意给别人当刀的,自然得有断锋的觉悟,真输了,流配静海也不过是罪有应得,没甚好抱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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