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儿只能陪你用膳,不能陪你喝酒咧。”程处默恋恋不舍地移开目光。
马玉洁鼻孔里冷哼:“喝就是了,谁拦着你啊!”
程处默嬉皮笑脸的:“额这不是怕孤枕难眠嘛。”
马玉洁呸了一口:“谁让你不把你静海的狐媚子带回来?”
得,拜房玄龄夫人所赐,“吃醋”这个词已经风靡大唐,可怜的程处默要面对已经灌了一坛子陈年老醋的马玉洁。
“咳咳,娘子,额这不是为了早日平定静海府么?”程处默的黑脸难得的现出一丝红晕。
程处默不解释还好,一解释,马玉洁愈发生气,碗底重重的磕在桌子上。
懵懂的程处默可怜巴巴地望着王恶,希望他解围。
没办法,纳妾这事干得不地道,自然硬气不起来,何况马玉洁身上怀了他的骨肉?
王恶慢条斯理的放下酒杯:“程处默,不是额说你,嫂嫂的指责,你那么啰嗦做甚?你的回答只有一句:额错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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