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伢他们控制住受惊的马匹,慢慢调转马头,向半空中的第五招挥挥手,驱马围了上去。
两名活口,一名伤了大腿,拖着腿向另一个伤了腹部的靠拢,眼里流露出一丝狠色,同时挥刀,斩向对方的咽喉,竟是同归于尽。
“晦气!”通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的莫德思有些沮丧,好好到手的功劳又打了折扣。
“莫想这完全不现实的事。”王恶呵呵一笑。“你不觉得,这完全不像是军队,而像是死士吗?”
莫德思骤然一惊,打马冲了出去。
身后,大队人马簇拥着王恶跟了上去。
经历过厮杀的左武卫军士,再面对血淋淋的场面,已经基本无动于衷了,哪怕他们的死相再惨。
莫德思用刀鞘扒拉着一块块血腥味极浓的血肉,仔细地参详着,要出其中看出些端倪。
许久,莫德思起身,深深吸了一口气:“确实不是军士,手上虽有茧子,却只是薄薄的一层,与时常操练的军士不可同日而语。”
后面的话也不用说了。
不是军士却着吐谷浑军装,这是在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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