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钧一发之间,羽林卫军士身子一偏,避开要害,障刀划破肩甲,刺入军士的肩膀。
负痛的军士反手一刀,割去对方头颅,匆忙撤回队中,由同伴包扎伤口。
这时节,吐够了的高履行跟了上来,听完队正的汇报,不由勃然大怒,一脚踹队正屁股上:“混账东西!受甚么降?屠庄!”
换平日,凭这一脚,甭管高履行多大来头,脾气暴躁的队正一定翻脸,即便不敢动刀,挥拳相向是一定的。
然而,此刻受了高履行一脚的队正却是一脸的认真。
“尊校尉令!”
一层层推进,完全是手雷开道,原本东水庄设下的埋伏都被炸得烟消云散,再如何精巧的机关在手雷的暴力破解前都是那么的无力。
至于这么做的成本……
不好意思,在何不食肉糜的高老公子面前,从来不要提成本,反正有人替他买单。
足足可以轰平一个小县城的手雷,在高履行的强力要求下,把东水庄来回犁了三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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