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知道,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。
……
逻些城,王宫。
松赞干布喝着青稞酒,嚼着牦牛肉,听着扎木年,眉眼间总有一丝郁气挥之不去。
好些年了,吐蕃仍旧受制于地形,无法走出去。
这让心有猛虎的松赞干布觉得憋屈,即便是又添了一个儿子,仍旧感受不到丝毫的喜悦。
大论噶尔·东赞喜气洋洋地进来了。
“恭喜赞普!”
松赞干布懒洋洋地挥手:“不过是又添个小崽子罢了,有什么好喜的。”
噶尔·东赞大笑:“赞普却说错了,不是小王子的事,是吐蕃的老对头王恶辞官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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