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恶冷冷地回应:“一刻钟时间,退出庭州城防,否则视为叛逆,格杀勿论。”
侯君集面沉如水:“总管这是要逼反北庭军吗?”
王恶一个白眼瞪过去:“你觉得你们现在跟造反有区别吗?别告诉本总管,庭州没有百骑的存在。”
侯君集恍然大悟,这是为百骑的部下找场子的。
眼一扫,辛獠儿立刻跑入城中,不多时带着一个狼狈的百骑校尉过来。
“属下百骑庭州营校尉公羊城,拜见郎将!”
王恶的眼睛眯起,细细辨认了一下公羊城暗处的标志,打了个繁复的手印,看到公羊城的回复无误,才阴沉着脸问话:“为甚如此狼狈?”
公羊城惨笑一声:“回郎将,小校不狼狈,儿郎们才叫狼狈。一夜之间,百骑衙门被重兵把守,接近半个月得不到外界的消息,库存的粮食颗粒无存,连老鼠都被吃绝户了,三名儿郎活活饿死。小校派出去求援的黎摩柯,也死在西州。”
“郎将晚来一日,怕是只能为庭州营收尸了。”
侯君集惊诧地瞪着辛獠儿。
不让百骑脱离庭州,是他的命令不假,可你也犯不上让人家饿死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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