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心关心淡水够不够用、石炭能不能有补充、药材及医师能不能到位、大家的利益能不能做到相对公平、安抚一下陷入低迷的士气。”
“远海,于耿国公尚且是一个陌生的命题,于你就更是如天堑一般。所以,要慢慢掌握相应的知识,监军需要从最低的职位了解起,万一哪天你也能独自领一船呢?”
“人心,是监军最需要掌握的一点。大海茫茫,久不见陆地,船员焦躁、闹事、甚至造反也不罕见,这时候主将不一定能分心处置,监军就需要以菩萨心肠、行霹雳手段。”
有用的、没用的、毒鸡汤,王恶一股脑灌输出去。
说完了,王恶才发现,嘿,自己这是在培训政委呐!
然后,谦虚谨慎的高延福与冯盎上了挂满帆、开足蒸汽动力的宝船二代,虽然不至于被甩到海里去,却吐得眼泪汪汪的。
“没事,吐啊吐的,就习惯了。”
冯盎得意地掌舵。
再叼个烟斗,形象就更丰满了。
高延福晕乎乎地倚在船楼上,一只手死死抓住扶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