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句丽高男福,奉父王之命,拜见左少卿。”
不装了,摊牌了,高男福就是高句丽倒霉的末代王者高藏长子。
子不言父讳,高男福当然不可能叫出“宝藏王”这称呼。
这不合礼法。
“太子,还是王子?”
王恶待宾主落座,奉茶之后,开始叙话。
高男福笑得有些苦涩:“家父不过是一介傀儡,立什么太子?王宫中,荣留王的血仍未干。”
这话没法接,当年荣留王之死,好歹有王恶的因素在内。
王·坑·恶的算计没有起决定性作用,但无疑起了催化剂的作用。
脸皮厚,不意味着能否认事实。
“也是,泉盖苏文自任莫离支,堪称一手遮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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