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恶一本正经地开口:“额要好好批评你一下了,知道大唐是仁义之师吗?杀俘不祥!”
程处亮瞪大了眼睛,一副“额信你个鬼”的神情。
兄长,你杀俘的事干得还少吗?
“出来得比较仓促,大军粮草有些紧张,所以,养不了那么多俘虏,明白?”王恶邪笑着开口。
无端背锅的仓曹参军满腹委屈,却被王恶一眼瞪了回去。
俘虏们定格了,画面一片死寂。
仿佛是约好了的,希直郎与哲拉抱着摔到了一起,靺鞨族人与薛延陀军士拳打脚踢,挖鼻孔、掏耳朵、抠眼睛、扯辫发、奔下三路,所有你能想到的阴招都在这里得到了体现。
一名靺鞨人的辫发被对手生生扯下来,吃痛的靺鞨人一个头槌,撞得薛延陀人鼻梁断裂,鼻血狂喷,靺鞨人连续几个头槌下来,薛延陀人竟被生生撞死。
左武卫的鹰扬郎将看到事情有些大,只能转身向李勣禀报。
等到李勣拖拖拉拉地赶到现场,数以万计的俘虏,还能喘气的不到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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