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便有二,尽管哲拉等万户长拼命地制约,却根本不管用,甚至军士们自发地一拥而上,将哲拉等将领绑缚起来。
对李勣来说,管他真降假降,现在最紧要的,是收了他们的马与刀、弓箭。
王恶悠哉闲哉地走马观花。
用词不当?
不,你年轻了,王恶观的是血花。
将军最欣赏的画,应是堆满敌军尸骨的战场。
王恶的目光越过俘虏,看到远处在辅兵协助下艰难卸甲的陌刀手,心头一动,交代了段瓒一声,自己带着昆仑奴溜达过去了。
精疲力尽的陌刀手卸了甲,无力地躺在地上,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根,只有那胸膛拉风箱似的喘息证明他们还活着。
即便知道王恶身份不凡,也没有人理会。
太累了。
累到即便有人踩到他们都懒得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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