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玛上师面对琼波·邦色的问候,只是微微点头,便低头不语。
越是沉默的人,就越发敏感,尼玛上师已经感觉到风声不对。
不过,他又不想掺和进去,他们爱怎样就怎样吧。
远处传来缓缓的马蹄声,一个东岱的王宫侍卫簇拥着赞普松赞干布与小论噶尔·东赞过来,大纛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看来是没有一丝警觉啊!
琼波·邦色的嘴角掠过一抹微笑,孤身到銮驾前行礼:“臣琼波·邦色见过赞普!”
王宫侍卫身形似乎没动,却将琼波·邦色退开的路线全部堵死了。
“琼波·邦色,你可记得本赞普来是为何事?”松赞干布的声音很平缓,却让琼波·邦色心头微凉。
“记得,昨天,臣请赞普为出征大军祈福!”虽然觉得不对劲,琼波·邦色还是只能硬着头皮死撑。
“伦次,你来说!”松赞干布的声音满是戏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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