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是洗不干净的。
兔死狗烹,终究是伤了臣民的心。
即便再如何修改史书,也不能让现在的吐蕃臣民忘却那位在吐蕃岌岌可危时,毅然投入全部身家支持吐蕃稳住局面的老人。
松赞干布也反思过,这一手来得太粗糙、太急切,要是把娘·芒布杰尚囊的子嗣提上来,再让他退下去,娘氏的影响力不就慢慢消退了么?
还是太年轻、太冲动了啊!
即便是一山难容二虎,也可以用缓和的手段处理。
但是,帝王就是帝王,哪怕错了也要硬着头皮撑下去。
“赞普,唐军约二万余人,其中火器兵五百,由大唐蓝田侯王恶统军,并主动出击,置边坝于不顾,直接攻打波窝,波窝守军告急!”吞弥·桑布扎面无表情地禀报军情。
松赞干布冷笑:“王恶用兵,凶猛如虎,手下有如许火器兵,纵然波窝有一个东岱,倚仗城墙,也不过一鼓而下,那些桂根本不可能支撑得住。唯一的可能,是他想钓出围攻边坝的两个东岱。”
吞弥·桑布扎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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