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恶现出一丝挣扎:“最多二成,否则只能一拍两散。另外,修建的大工,必须是额滴人。”
这条件不过分,一点都不过分,但独孤莫行却如肉到嘴里的猛兽,死也不肯松嘴:“再加半成,你的人额要关照,还不得冒点风险啊!”
风险个屁,独孤家好歹是旧隋的皇亲国戚,有几个人吃饱了撑的去刁难?不过是想多要收益罢了。可怜的人呐,都朝不保夕了,还挂念那几贯铜钱。
王恶“艰难”的退步,一副无奈的表情。
独孤莫行大笑:“莫觉得是本将占了你便宜,有本将出头,定襄城中无人刁难,你挣钱也挣得顺畅不是?否则,不说突厥人找你茬,就是那些城狐社鼠、散兵游勇的捣乱,也够你喝一壶的。”
如果王恶是正经商人,嗯,此话倒是切中要害了。
好吧,王恶觉得,以后隋的精神状态,就算大唐不起兵灭它,它也撑不了几年。
“皇上驾到、太皇太后驾到!”喝声中,衣冠华美、风韵犹存的婆姨牵着一个华服少年进来。
大名鼎鼎的萧太后其实岁数很大了,但岁数似乎在她身上没流淌过多少,一张脸依旧吹弹可破,眉眼竟然还是那么勾魂夺魄。
这一刻,王恶想起某刘奶奶,六十了还能扮少女,与萧太后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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