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赏钱固然开心,但更开心的是,自已这帮童子军找到了奋斗的目标,不是被施舍,而是实实在在的帮得上忙,大忙。
让苏乞儿离去,王恶俯下来看向钱少少:“你们那里石炭很多?额全要。”
大喜过望的钱少少起身,身子却晃了一下,险些跌倒,王恶急忙伸手扶住。
“咋咧?”王恶眉头微皱,这家伙不是生病了吧?
钱少少羞涩的一笑:“饿咧。”
好吧,饿也是一种病,王恶犹自记得自已饿得受不了的滋味,下了处方:刚出炉的锅盔两个。
一背篓的石炭倒在陈府院角,王恶交待匆匆赶来的王狼,找一家安装好马桶三件套的人家试试石炭燃烧时的效果,顺便把陈成家安装三件套的事提上日程。
“放心,额早就安排妥当咧,仲秋之前,绝对让陈府舒畅的用上三件套。”王狼骄傲地拍着胸膛,随即又一脸忧色。“就是王虎这个倔娃儿,让人担心哩,虽然每个月都有府兵来报平安,可这好几个月了,额人影都见不到,心慌啊。”
这就是为人父母的心态,娃儿在面前时,嫌他淘;可是一段时间见不到,哪怕明知道他安然无恙,心里却还是挂念得紧。
“放心,王虎身粗力大,骨子里有一股狠劲,到哪里都吃不了亏。至于说出来见面,没个三年两载是不行的,他们的情况特殊,连名称都不许说。”王恶的解说勉强让王狼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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