坊丁敲着梆子走过,值夜的伙计打着呵欠下楼,巡视了一遍,见没甚异常,转身便上楼。
想想也是,区区书屋,除了书还是书,不当吃不当喝的,谁吃饱了撑的来偷书?除了防着点火烛,几乎没甚事,就是不晓得王川主事为甚要让这几日加强防守。
也不想想,有几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来招惹太原王家?
一声轻响让伙计骤然提高了警惕,提着灯笼转身回望。
房梁上“吱吱”的叫声,让伙计疑心尽去。
“该死的耗儿,明日该买药来闹一闹了。”打呵欠,上楼,睡觉,一气呵成。
不知何时,被窝有些燥热,伙计不耐烦地蹬开被子,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立马被惊得大叫:“不好咧,走水咧!”
拼命的敲锣,又发疯似的打水浇过去,东市的坊丁也闻讯赶来,一通手忙脚乱的引水浇灭之后,伙计欲哭无泪地发现,那火也只烧了一成的书,可浇来的水,却毁了五成的书!
这是甚么事咧!
王川很快得到消息,气得手脚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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